“小丫头,你怎么样?”月清绝脸上带着关切,踏门而入道。
“还好,死不了。”欢凉淡淡道。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你这小丫头也不嫌晦气!”月清绝见欢凉没有什么大碍也就稍稍放了心。
待月无双给小乖处理了伤口之后赶来药房的时候,欢凉刚刚用了药。月无双看向欢凉的眼神不免多了分愧疚。
安文夕安慰她道:“这是江向晚欠下的,早晚有一天会还的。”
她自觉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就连当初在夏宫为奴,在凤青轩为妓,体内没有一分内力之时,她都将江向晴给予她的羞辱、责罚,一一奉还,更何况现在?
“她如今身在枫月谷,我就应当护着她的周全,只要出了这枫月谷要杀要剐,本公子绝不过问。”月清绝道,毕竟他答应了北宫喆要将江向晚的身子调养好,自然不会让她在枫月谷翘了辫子。
“我安文夕向来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由于欢凉受伤,这几日安文夕一直待在厢房的院子里,倒忘记了去找楚君昱的事情了。安文夕看见院子里紫衣翩翩的楚君昱,唇边绽开梨涡,“你怎么来了?”
“欢凉的伤如何了?”
“不过是皮肉伤。”
楚君昱略略点头,“胭脂,陪我去采梅花吧,再过两日,我就要回西楚了。”
安文夕一滞,只听得楚君昱又道:“年岁之前我自然要赶到西楚盛京的。”
“你等我一下。”安文夕说完,转身回房,嘱咐袭匀好好照顾欢凉。
“走吧。”楚君昱走过去很自然的牵了安文夕的手,好似经过了许多遍的练习而有的熟练。
安文夕被楚君昱握在手心的手微微一颤,他的手宽大而温暖,让人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楚君昱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将她的手牢牢地握在手心中,感觉到她甚至紧张的出了一层细汗,手心濡湿了一片。
“胭脂,我们去那里如何?”楚君昱指了下前方的梅林。
看着朵朵开的灼艳的红梅,安文夕有些不忍将它们摘下枝头,只听得耳畔有道清朗的声音道:“花开一瞬,自当惜取眼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