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儿,待我再次归来,便千金为聘。”那个人清润的嗓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这一句誓言早就随着国殇破灭了,安文夕微微攥了攥衣角。
呵……
他终于还是立了她为后,青梅竹马,这情谊果然是他人难比,安文夕讥讽的勾了勾唇。
安文夕听着老伯的话,心口钝钝的疼,闷得难受,她明明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已经不爱了,为什么听到他立江向晚为后心中会这么烦躁?
她一直不想去面对自己对他的感情,每每都用恨意去麻痹自己,终究不过是自欺欺人,原来她一直都没有放下她的九哥哥。
恨之深,爱之切,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懂不是么。
安文夕咬着唇,恨自己无能,不能去控制自己的感情。
怪不得他那日走得那么早,原来竟是为了这个。既然他要立后,为何还要来找她?
“姑娘……”
“姑娘,姑娘……”
“老伯,你叫我?”安文夕蓦然回神。
“我见姑娘一直在走神……”
安文夕扯了扯嘴角,“我在想老伯说的那盛大的场面……”
老伯微叹了口气,“那可不是我这泥腿子可以想的出来的。”
“驾、驾——”老伯扬起了牛鞭。
“姑娘,你想去哪?”
“老伯将我带到这附近的城镇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