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也不逼你,但是哀家觉得你会动心的,因为咱们是一类人,不是么?”曹暮烟将江向晚逼至角落里,阴邪的双眸紧紧缩着她的眼睛。
“哀家相信你迟早会来找哀家的。”曹暮烟说完,任由沧月揽着,走了出去。
江向晚扶着墙壁,身子慢慢的滑了下去,脸色一片苍白。
第二日一早,花姑姑就备好了马车,为了减小目标,安文夕和安景晟分作两路一起前往沐阳。
由于前几日出了慕容清刺杀一事,现在城门处守卫森严,安文夕和欢凉袭匀都戴着人皮面具,倒也检查不出什么端倪,轻松地出了城。
马车行了两日,便已经抵达了沐阳郊外,由于路上袭匀吃坏了肚子,耽搁了半日,所以没有按时赶到沐阳城内。
太阳西斜,初春的季节到了傍晚时分,寒意料峭。尤其是在荒无人烟的郊外,太阳落下之后,凛冽的北风席卷而来,泛起阵阵春寒。
欢凉捧着手炉,脸颊冻得通红,看着渐暗的天色,有些不悦的瞅了眼一旁袭匀,要不是他,她也不用冒着北风在这里赶车。
袭匀上吐下泻,被折腾了整整半日,脸色蜡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迎着欢凉鄙夷的眼神无奈的阖上了眼睑。
“不好,我受不了,停车停车!”袭匀身形一闪,立即翻下了马车。
“你离远点,我怕臭!”欢凉立即勒住了缰绳,用手捏着鼻子。
过了半晌,袭匀拖着疲倦的身子上了马车,整个人都显出疲软来。
“怎么样?”安文夕一把将他拉近马车内。
“还能怎么样,拉得腿都软了。”袭匀有气无力道。
“那能怪谁,谁让你贪吃。”欢凉撇撇嘴。
“那能怪我么,明明是那家黑店,做菜不干净……”
“喝点热茶,暖暖胃。”安文夕给袭匀递了杯水。
欢凉虽然一脸不悦,但还是将手里的手炉塞给袭匀,不情不愿道:“给你暖暖肚子,你赶紧进马车吧。”
袭匀啜了口茶,无力地靠在软榻上,半眯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