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一道百里加急的折子被递进了夏宫,北宫喆目光落到“瘟疫”二字之时,双眸内刹那间沁了寒霜,当即,将手中的折子碾成齑粉。
“三军听令,随朕征讨沐阳!”
这个年轻的帝王从暗处走来,浑身布满冷煞,身姿决绝如神抵。
北宫喆带领三军刚走,惊魂就匆匆赶回了承安。
自从发生了那晚的事情之后,江向晚再也么有进宫,一直待在左相府中养身子。
惊魂带着雪上冰莲一路直奔左相府,他知道,晚儿的身子耽搁不起了。
江向晚看着惊魂一脸的疲倦,横生的青渣,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听说他自从喆向她提了亲之后,就开始颓废不起了,没想到如今成了这个样子。
待看到惊魂手中的的雪上冰莲,江向晚微微惊讶道:“这是喆让你给我送来的?”
惊魂蓦地一愣,这的确是皇上让他去幽冥山取回来的。
他动了动干涸皲裂的嘴唇道:“是。”只有一个音节,却嘶哑的厉害。
江向晚结果惊魂手中的雪上冰莲,脸上绽开一抹明媚的笑容,“喆他果然还是记着我的。”那日他一定恼了她用那样的方法,他现在心里还有安文夕,她不能那么急切,不能将他逼得太紧,她应该慢慢的将安文夕赶出喆的记忆。
惊魂看着浅笑的江向晚心中一涩,她心里念得只有皇上,而一点都看不到他的真心。
承安距幽冥山千里之远,他快马加鞭奔波了足足两天两夜到了幽冥山,花了一日的时间在幽冥山下寻找雪上冰莲,然后又马不停蹄的跑了两天两夜,才到了承安。一路上,连马都跑死了四五匹。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让他的身子急剧透支,脑袋也有些发沉。
看着惊魂落寞的神情,江向晚心中微扯,咬了咬唇,“惊魂,要不要先坐下来喝杯茶?”
“不必了,你,你赶紧将雪上冰莲服了吧,我这就告辞了。”
“不如我和你一起吧。”江向晚迎着惊魂微微疑惑的目光道,“我去宫里找喆。”
“皇上御驾亲征,已经出发前往了沐阳,你不知道么?”
“什么?他去了沐阳?”为什么不带她去,以前不论多少血风腥雨,都是他们一起走过来的,这次怎么可以不带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