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晚看着雪嫣吞吞吐吐的样子,脸色一沉,厉声道:“有话就说,杵在那里做什么?”
“小姐,我听羽卫说,今天皇上带着瑾淑妃去了城南的贫民窑,一直忙道现在才回来。”
江向晚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精光来,对雪嫣淡吐道:“你去问一下明天皇上是否还会去贫民窑,若是去的话,大约什么时辰?”
“奴婢知道了。”
雪嫣走后,江向晚不甘心的握着拳,纤长的指甲全部掐进肉里犹不自觉。
“可惜了你蓄那么久的指甲了。”身后传来惊魂的声音,江向晚蓦然回头,惊道:“你怎么在这里?还是说,你一直都在?”
“这都不重要,晚儿,你别再执迷不悟了,不要再去抓住那些虚幻的东西。”
“虚幻?”江向晚嘴角勾起了一抹讥笑,“怎么是虚幻呢?喆可是千抬为聘,半年后,我就会成为大夏的皇后,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呵……”惊魂低低的笑了。
江向晚眉眼一敛,“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惊魂嘴角幽默苦涩,她当真以为皇上会娶她为后么?是个人都可以看得出来皇上将一门心思全部放到了瑾淑妃身上,和皇上比肩携手的女子也只会是瑾淑妃。他笑她太傻太痴,被自己的心魔所困。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江向晚眸光一敛,声音骤然变冷,“你若是来给我说这个的话,就请回吧,不送!”
“晚儿,你别生气,我今晚来是想跟你商量回承安一事。”
“喆在这里,我是不会回承安的,要回你就自己回吧。”江向晚决绝道。
“晚儿,别赌气行吗?你身体刚刚好一点,你在这里只会给皇上添乱。”惊魂欲上前拉她。
江向晚倏地往后一退,皱眉道:“你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更何况我和喆已经定下婚姻。”
惊魂眼底划过一抹受伤,她的每一次对他避之不及,每一声“喆”都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
“你放心,我在这里绝不会给喆添乱,相反,我还会尽我所能去帮助他,就像以前那样,他去哪,我就去哪,帮他处理好身边的琐事,夫唱妇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