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宅北角,月清绝戴着白绢正在为人看诊,看到他们过来,立即将手边的白绢带给他们道:“你们怎么不戴上白绢呢,这里的空气污浊,万一染上瘟疫可怎么办呢?”
安文夕戴着月清绝递来的白绢,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草香。
来此问诊的人大多数都是刚染上瘟疫的人群,月清绝一一为他们把了脉,然后每人送一包草药和一粒药丸。
月清绝扫了他们一眼道:“这虽然不是解药,但是也能起到一部分作用,可以暂时压下病症。”
毕竟人多粥少,月清绝带的药一会便分发一空,幸好,他还带着药材过来。
“这样吧,我这里有药方,你们照着药方抓药。”月清绝从袖中取出药房递给安文夕道。
安文夕和欢凉袭匀三人顿时开始忙碌起来。
午时十分,太阳火辣辣的照着大地,本是初春的季节,阳光却十分毒辣,安文夕觉得一阵昏昏沉沉,阳光照得脑袋一阵阵发晕,突然,她的眼前一黑,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朝身后倒去。
“公主——”
“小师妹——”
不远处那道月白的身影一闪,宛如一道闪电一般,便将安文夕稳稳地接到了怀中。
“夕儿……”北宫喆摸了摸安文夕的额头,烫的厉害,北宫喆顿时蹙了眉头。
“月清绝,你赶紧给她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月清绝为安文夕探了脉,然后翻了翻安文夕的眼皮,里面布满了红色的血丝,脸色顿时沉了下去,“高烧,眼内有血丝,这是……这是瘟疫的症状……”
说道最后,月清绝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他拉着安文夕的手腕,不可置信的道:“我再把一次脉,也许是我弄错了。”
他是枫月谷的少主,医术卓绝,怎么可能会诊错?
北宫黑瞳骤缩,眼中浮现灰白之色,喃喃道:“不必了。”他不由得抱紧了怀中的小人。偏偏身子弱,还那么倔强的来这里。他知道她将这次瘟疫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若是不让她来,她势必不会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