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到底是自己的,你又是何苦呢?”
“我愿意,反正我这身子也破败极了,若是他都离开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晚儿,你不是为任何一个人而活,你是为了自己活得,明白么?”
江向晚勾唇,“这样的道理我怎会不懂,只是没有了他,就没有了一切。”
惊魂蓦地垂眸,晚儿,即使你没有皇上,你还会有我!
惊魂将江向晚带上马背道:“别说话,我带你回去,抓紧我的手!”
北宫喆带着安文夕回到了军营,把月清绝给他的药扔给了袭匀,然后将安文夕抱到了营帐内,打了热水开始一遍遍的为她擦身子。
安文夕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北宫喆紧紧蹙了眉,润湿了巾帕擦着她开始干裂的嘴唇。
这次的确是他大意了,她从昨天精神就不好,整个人都带着疲倦,他怎么就没有往这上面想呢?
“皇上,药熬好了。”欢凉端着药走进了营帐,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对着北宫喆的脸色不是太好。
北宫喆没有注意这一点,从欢凉手中接过药,试了试温度,然后放在一旁,小心的将安文夕扶起,用胳膊揽着她喂药。
可惜,安文夕牙关紧闭,怎么都喂不进去。
北宫喆含了一口药,迎着欢凉错愕的神色,覆到安文夕苍白干裂的唇瓣上,撬开她的唇舌,将嘴里的药悉数渡到她的嘴中。
北宫喆喂得很慢,每一次都要花费好大的功夫才能让她将药全部吞下去。
欢凉看着北宫喆专注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他竟然丝毫不怕传染,也不避嫌,就直接以口喂药。他能做到如斯地步,大抵也是深爱公主的吧。
欢凉瞥了眼那专注喂药的男人,抿了抿唇,径直出了营帐。
袭匀见她出来,问道:“都看到了?”
欢凉淡扫了他一眼,“怎么了?”
“其实,北宫喆也算是个痴情种子。”袭匀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