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夕眸光淡扫了一瞬江向晚放在她手臂上的手道:“江小姐还是先将自个儿的身体养好再说吧。”
这一声语气渐冷。
“袭匀、欢凉,送江小姐回去。”
“安文夕,你……”江向晚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安文夕,她竟然真的不让她去见喆!
她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拦她?
“安文夕,喆都是被你害成这样的,你没资格拦我,更没资格陪在他身边!”江向晚手下的力道不自觉加大。
安文夕顺着她的力道将她的手甩开道:“就凭他这伤是为我受的,我比谁都有资格!”然后撩开帐帘,直接将江向晚晾在了帐外。
安文夕觉得对于一个数次要置她于死地的女人根本没有顾及她脸面一说,若是你不够狠,别人只会当你是软弱好欺!
“安文夕,你好大的胆!”江向晚厉声道,双拳紧握,十指狠狠的掐进肉里。
“小姐……”雪嫣气愤的看着帐帘,拉了拉江向晚的衣角,瑾淑妃实在是欺人太甚,她竟敢直接将小姐甩在外面。
不待江向晚发作,欢凉劝道:“江小姐晚些再来吧。”
月清绝刚刚配了药往这边走来,看着江向晚和欢凉剑拔弩张的样子,忙道:“江小姐来了?”
江向晚闻言回过头来,看着月清绝手中的药,眉眼间的怒气渐消,紧张道:“喆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安文夕她竟然不让我进去!”
“江小姐息怒息怒,皇上中的箭已经拔过了,现在正在昏迷,若是能顺利熬过这一夜就没有大碍了。”
“什么?”江向晚双眸骤缩,若是熬不过这一夜,岂不是要……
她抿了抿唇道:“月公子,我要陪到喆身边,陪他度过这一夜。”
“江小姐的心情本公子能理解,可是你自己的身体本就不好,只怕皇上还没有醒来,你就先倒下了。”
“可是……”万一喆有个三长两短这该怎么办?
“别可是了,江小姐明日一早再来看皇上,我瞧着江小姐今日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有吃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