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北宫喆开口道:“既然你想跟着就跟着吧。”
江向晚闻言脸上浮现喜色来,她就知道喆不会忍心再将她赶回去的,她赌对了!
北宫喆眼底的余光瞥了眼身侧的安文夕,她垂着眼睑,静静的捧着手中的茶,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可是北宫喆知道,她这是吃醋了,她在在意。
他微微扬起了唇薄,不动声色的将手放在了安文夕的大腿上,蓦地捏了一把,安文夕一惊,手中的杯子顿时从手中滑落,茶水一股脑的撒了安文夕一身。
北宫喆眼疾手快的从凳子上捞起安文夕,抱着她去营帐内换衣服,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众人和脸色有些挂不住的江向晚。
半晌,月无双反应过来,不禁暗叹一声,喆哥哥真是一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竟然用这样的办法抛下众人。
月清绝亦是嘴角一抽,这损招,不是他最擅长的么,北宫喆这小子什么学去的?
江向晚看着北宫喆着急的神色,恨不得将指甲齐齐掐进肉里,喆现在讨厌她了么,竟然接连两次不给她台阶下。
还是因为她故意刺激安文夕喆在怪她?
他不舍得安文夕受委屈,可是她呢?她所受的委屈都是他给的,他可有想过她的感受?
江向晚恨恨的望着北宫喆的背影,鼻头一酸,眼底隐隐的泛出血色来。
月清绝无意的瞥见了神色有些异常的江向晚,心中一惊,难不成她的身体又不行了?
“江小姐,本公子看你气色不太好,不如我为你把把脉?”
江向晚蓦地一滞,眼底的血红蓦地褪去,微微扯了扯唇道:“不必了,不麻烦月公子。”说完飞快的出了营帐。
一旁沉默的惊魂立即跟了上去。
“哥,喆哥哥带着夕姐姐抛下她走了,她的气色能好到哪里去,你还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