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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喆抱着安文夕一路来到了他们的营帐内,将安文夕放在榻上,伸手欲解开安文夕的衣裙,却被安文夕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不悦道:“你做什么?”
“我看看。”
由于那水只是温水,所以仅仅湿了衣服罢了,并没有什么大碍。再说了,都烫了这么长时间了,他才想起看不觉得太晚了么?
安文夕挪了挪身子,背对着北宫喆,他在这里,她并不想换衣服。
“还在吃朕的醋?”
“没有。”
“还说没有,朕都闻到醋味了。”
安文夕咬牙,“狗都闻不出来,你能闻出来了?”
北宫喆被她骂的笑了起来,“嗯,朕闻出来了。”
他一边打趣她,一边解她的腰带。
“死流氓,你给我滚开。”安文夕脸色涨红,他的手竟然不规矩,在她腰间乱摸!是不是也太无法无天了!
“你都想哪去了,朕只不过是想给你换衣服罢了,你穿着湿衣服多难受。”
“我……”安文夕顿时哑口,他被北宫喆摆了一道!
“我自己来,不用你帮忙!”
北宫喆倒也没有勉强,低笑一声,径直去洗漱,将她一人留在了里间。
安文夕将外面的罩衫夹袄脱了下来,然后将湿透了的贴身衣服换了下来,匆匆洗漱完毕,赶在北宫喆来之前上了床,将自己整个儿用锦被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