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马车够大,安文夕上了马车,就靠在软榻上补觉。
江向晚环视了一下队伍中的马车,只有安文夕做得那辆马车比较宽大舒适,她犹豫了一下,走向那辆马车。
她是将来的皇后,若是坐的马车比安文夕的寒碜,岂不是矮了安文夕一头,那她的脸还往哪放?
“江小姐,你怎么来了?”欢凉惊道。
安文夕被欢凉惊醒,掀开了眼皮,瞧了眼立在车前的江向晚,再次闭上了眼睛。
“怎么,我就不能来了么?”
“不能。”月无双直接挡在门口,撅着嘴看向江向晚。
“月小姐,你好像没有权利阻止我进去吧。”
“哼,反正有我在,就是不让你进!马车有的是,你干嘛偏偏和我们挤一辆?”
江向晚正欲开口,眼角偏见了一抹月白的衣角,立即垂下了头。
“无双,你又胡闹了?”
“哥,我哪有胡闹,她非得和我们乘一辆马车,我猜她一准没安好心。”
“请月小姐不要血口喷人。”
月清绝讪笑了笑,“江小姐不要见怪,无双她向来口无遮拦。”
“月公子放心,我是不会和一孩子一般见识的。”
“你——”月无双咬牙。
“无双,赶紧让开,让江小姐上去。”
“哥……”
“无双。”一声清冷的声音传来,月无双立即闭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