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喆淡淡点了点头,喂药的动作优雅娴熟,末了扯过帕子擦了擦安文夕嘴角的药汁。
“喆哥哥,你都不高兴么?你要当父皇了呀!”
“无双,你不觉得你在这里有些吵么。”
月无双嘴角一抿,磨牙道:“喆哥哥,你太欺负人了,我再也不要给你熬药了,哼。”说着也转身出了内室。
太过分了,他刚一醒来就欺负她!
北宫喆凝视着怀里的小人,勾唇道:“怎么,还要装睡么?”
自从他喂药开始,他就发觉她已经醒了。
安文夕闻言,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北宫喆一眼略略勾唇。
“何时醒的?”
“月公子走的时候醒的。”
“吵醒你了?”
安文夕微微摇了摇头,“可能是睡够了,就醒了。”
“为何要装睡,想朕亲自给你喂药?”
“算是吧。”安文夕含住北宫喆递来的汤匙,将里面黑漆漆的汤药一卷而尽。
北宫喆小心翼翼地喂着药,安文夕静静地喝着,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可是二人心中莫名的涌出一抹温馨,这种美好的感觉许久都不曾停驻在他们心扉了。
终于喂完了药,北宫喆放下药碗,将她轻揽入怀,轻柔的将她的发丝别入而后。
安文夕闻着他身上极淡的梨花清香,慢慢将头靠在他的胸膛,半晌,藕臂缓缓攀上他的健壮的后背。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但二人心中同时有一股暖意悄悄蔓延。
夕阳如金,斜洒在二人肩头,岁月静好,惟愿时光就此驻留。
三日后,黄昏。
北宫喆体内的瘴气余毒已经全部清除,而他胸口所受的秋月那一掌,淤血积在胸肺之中,月清绝一连三日为他施针,倒也清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