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原本待在房间,小姐突然打开了房门,她双眼血红,脸上爬满了丑陋的花纹,还从袖子里拖出来长长的树藤来。而且,小姐还……还要喝奴婢的血!”雪嫣说着掀开衣领,露出了半截雪白的脖子,上面被咬破了一道血口,此时血迹斑斑,狼藉一片。
北宫喆看着那血印眸光一沉,“她现在在哪?”
“青大人将小姐锁在了房间内。”
安文夕心中顿时明了,雪嫣口中所说的情况像极了她见到过的曹太后,她记得曹太后入魔时,常会控制不了自己露出狰狞的一幕。看样子,那江向晚只怕是魔性发作了,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她为何要选择入魔呢?
“朕去看看。”北宫喆握了握安文夕的手。
“你,小心一点。”安文夕抿唇。
“朕让欢凉来陪你。”北宫喆看了她一眼,随即大步流星的走开,那雪嫣现在仍然双腿发软,踉跄的跟在北宫喆身后。
安文夕看着北宫喆离去的背影,眸光深深,双眸再次扫向海棠深处,那一抹素白的衣摆早已不见了踪影。
莲步轻移,停驻在月清绝四人藏身的草丛旁,淡淡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们……我们来……”
“看都看完了,还不走么?”
“我们没看,小师妹,师兄是那种窥探别人隐私的人么?”袭匀干笑了两声。
“北宫喆那小子做什么去了?”月清绝一把扔掉手中的叶子,他可记得雪嫣是江向晚身边的贴身丫头,再看眼前的女人,竟然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他真的怀疑这个女人正常么?
“欢凉,走了。”安文夕看了欢凉一眼。
欢凉立即从草丛中走了出来,跟在安文夕身后道:“公主,要回房了么?”
“不是,你随我来。”
月无双见安文夕走远,从草丛中起了身子,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撇撇嘴道:“我一猜准是那江向晚看到喆哥哥和夕姐姐和好,感觉自己没戏了,所以就出来捣乱了,整出一些见不得人的把戏把喆哥哥勾走!”
“同意。”袭匀点了点头。
月无双和他击了一掌,这么长时间来,两人首次在一件事上达成了共识,彼此会心一笑。
月清绝无奈的看了二人一眼,从腰间抽出羽扇来,摇着扇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