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暮烟红唇扯出一抹不屑,视线从钟叔及小和子、小顺子身上掠过,丝毫没有让他们起身的意思,眸光打量了眼四周,不禁开口道:“这里倒是清静宜人,比哀家的长乐宫还要舒适呢。”
“太后娘娘喜欢这里?”沧月小心翼翼的搀着她。
“这里的风景不错。”曹暮烟一路朝上房走去。
“听闻这里是皇上买下的宅子,太后娘娘若是喜欢这里,想必皇上必会乐意将这里送给太后娘娘的。”
曹暮烟似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转身对身后道:“你们怎么还没有平身,哀家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罢了,你们起来吧。”
管钟微微握拳,“多谢太后娘娘。”
“哀家问你,这里可曾住人?”
钟叔犹豫着不知道如何作答的时候,前方传来一阵浅浅的脚步,只见安文夕一袭红衣翩跹而来,雍容雅步,周身气质丝毫不输曹太后。
“太后娘娘怎么来了?”
曹暮烟原本含笑的凤眸在看到那一抹红衣之时,陡然变得凌厉,搭在沧月手腕上的手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力气。
“瑾淑妃,好久不见啊!”曹暮烟嘴角噙笑,但眼底如沁寒冰,一副就恨不得要将安文夕除之后快的样子。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免了,不曾想皇帝竟将你藏到了这里,还派了月公子亲自照看。”曹暮烟冷哼,眸光淡淡落在了月清绝身上。
“在下给太后娘娘请安。”
月清绝一阵叫苦,这个曹太后还真是时刻不忘了挑拨离间。
“起来吧。”曹暮烟看向月清绝的目光柔和了几分,看的月清绝一阵心惊肉跳,这老太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在感谢他为他们引路?月清绝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悲哀。
“臣妾身子一直不好,皇上特地让臣妾在此养病。”安文夕依旧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养病?”曹暮烟眼底一片讥讽,移步上前,走进安文夕道,“这怕不是病,而是有了身孕吧。”她的眸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安文夕的小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