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夕心中蓦地一惊,“难道要彻底剿灭慕容清?”
北宫喆点点头,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免死令牌递给安文夕,“朕不在的时候,你就待在未央宫养胎。”他的大手覆上安文夕平坦的小腹,温柔的抚摸着。
“你,要去多久?”
“最少一个月,最多三个月。”
三个月,那他回来岂不是完全忘了她?
安文夕眸光轻垂,抿了抿嘴角,微微握紧了他的大手,感受着他的温度。
半晌,她缓缓抬头,“我想和你一起去。”
“朕问过月清绝,你的身子不宜奔波,更何况,朕此去洛城,十分凶险,怎么能让你去犯险。”
“那好,我等你回来,记得,不许忘了我。”安文夕眼眶微涩。
北宫喆摩挲着双腕上戴着的红豆手链,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朕答应你。”
安文夕似是想起了什么,从北宫喆怀中起身,从小匣子里取出一本空白小札递给北宫喆。
北宫喆有些不解的看向安文夕,“这是?”
“你要记得每日在上面写一句想对我说的话。”安文夕嘴角的笑越发的苦涩。
北宫喆将小札塞到袖中道:“朕会记得的。”
看着她青妍的花颊,北宫喆的眸光变得炙热,揽在她腰间的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夕儿……”
“不可以,我……”
北宫喆蓦地含住她的樱唇,将她未说的话一并吞入腹中,他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安文夕双手撑在北宫喆的胸前,一把推开他道:“真的不行!”
北宫喆原本炙热的双眸渐渐恢复了常色,恋恋不舍得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朕晚上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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