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喆微叹了口气,又重新躺了下来,再次将体内的欲望压下。
半晌,安文夕的身后传来北宫喆略略低沉的声音道:“除了你这个小妖精,谁还能令朕把持不住?”
接着,他长臂一伸,再次将安文夕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嗅着她的发香,他的心中暖意弥漫。
“睡吧。”
过了半晌,安文夕慢慢转过身来,将额头埋进他的胸膛,缓缓抱住他的臂膀,莫名的一阵心安,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如此依赖他了,也已经习惯了每晚被他抱着入睡。
一夜安眠,手腕粗的红烛燃至天亮,烛泪尽洒,徒留了一缕袅袅轻烟。
安文夕习惯性的靠近北宫喆的怀中,却发觉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安文夕蓦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欢凉,欢凉……”安文夕慢慢坐起了身子。
“公主,怎么了?”欢凉看到安文夕脖子里的红色吻痕,脸颊蓦地一红。
“北宫喆何时走的?”
“他天还没亮就起来了,离现在已经有一个时辰了吧,他临走之时还特地嘱咐欢凉不要惊醒公主。”
一个时辰!
安文夕蓦地下床,“欢凉,赶紧打盆水来,我要洗漱。”
“公主,怎么这么着急?”
“你先别问了,赶紧去打水。”
安文夕立即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梳头更衣,待看到脖子里的痕迹之时,不由得低唾一声禽兽。
安文夕洗漱完毕,来不及用早膳,就匆匆出了未央宫,奔去宫墙。
此时,北宫喆已经带着三军立在城下,整装待发。
他一身银白盔甲,在熹微的晨光中精神俊朗、英气勃发。
安文夕不顾陌姑姑和欢凉的呼喊,也不顾别人异样的眼神,提着裙摆,一路小跑,直到登上城墙,她才气喘吁吁的扶着墙壁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