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夕微微点头,唇边泛起冷意,“子目呀子目,以前倒是本宫小瞧了你。”
子目一滞,公主在她面前从来不城“本宫”,看来这次真是惹恼了她!
“子目也是没有公主竟然如此聪慧,就在短短的两天内就识破了我的计谋,我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这个办法,一下子被揭穿,我为此还惋惜了好长时间呢。”
看着子目浅笑倩兮,安文夕眉宇间的不耐又深了几分。
子目不在意的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一碗药汁来,“公主,子目原来打算神不知鬼不觉打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曾想这一切根本就瞒不了公主,那子目索性直接送公主一碗落胎药吧。”
安文夕看也未看那落胎药一碗,盯着子目的双眸道:“本宫到底是你的主子,你确定要这样做?”
“公主,就是念及了你我的主仆之情,所以子目才不想伤害公主。”
“不想伤害?”安文夕唇边绽开了一抹讥讽。
“是,若是真的想让公主落胎,子目大可以推公主一把。”子目说着伸手做了个推人的姿势,然后浅笑道,“如此也省的我煞费心机的想出用麝香的主意了。”
“这么说来,本宫还要谢谢你?”安文夕冷哼。
“子目不敢!”子目微微垂眸,半晌,她道,“公主,晟世子说得对,如今北宫喆回朝,正是除去他的好时机,只要公主将手下的十万……”
“你不必说了,这件事本宫自有主张。”安文夕沉声道。
“公主……”
安文夕转身道:“这件事不必再提,还有,以后宫里的事情不用你,你找个合适的借口出宫去吧。”
子目一滞,公主竟然让她出宫!她咬了咬牙道:“公主每日都去琼华殿,难不成公主想等着北宫喆回来,然后生下肚子里的孽种?”
“啪!”安文夕饶是再隐忍,听到“孽种”二字,还是忍不住甩了子目一巴掌。
“这孩子是本宫的,本宫决不允许任何人动他!”
子目跌坐在地上,捂着脸颊,指尖拭去嘴角的血渍,勾唇道:“难道公主忘了么,北宫喆是我们的仇人,公主怎能给他生子?”
安文夕眸光微敛,她直觉的不想让子目以及晟哥哥知道父皇还在世的消息。
“公主难不成已经放下了仇恨,想要继续跟北宫喆在一起?”子目目光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