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弃你,身上臭死了,离我远点。”欢凉微微挡住了鼻子。
袭匀想起刚才曹暮烟往他怀中钻的事情,脸色一滞,果然没有再靠近欢凉,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扔给欢凉,“一会你自己涂涂,万一破了相,就真的没有人会看上你了。”
欢凉接过小瓷瓶,哼了一声道:“不用你操心。”
“一会就有人来了,你赶紧走吧,我在这里没事。”欢凉对袭匀说道。
“别忘了涂药。”袭匀嘱咐了一句,便掠出了房间,一抹素白衣摆在眼前一逝而过。
欢凉握着手中的药,在昏黄的灯光下,拔开塞子,一股清凉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翼。
她的脑海中却蓦地浮现另一张俊逸的面庞,那个人身上似乎也是这样一种淡淡的清凉药香。
欢凉蓦地一滞,飞快的将那张俊逸的脸庞赶出脑海。她倒出小瓷瓶里的药,慢慢的涂到脸上。
袭匀出了房间,身形一掠,跃上了房顶,他还真怕那曹暮烟会偷偷的对欢凉动手。
他微微垂眸,小师妹说她会有办法,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办法。
一夜无眠,第二日一早,袭匀颇有些疲惫的从房顶下来,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然后回了未央宫。
安文夕刚用过早膳,看见袭匀满脸的疲惫,问道:“守了一夜?”
袭匀淡淡点头。
“给你的药可给曹暮烟下了。”
“下了,小师妹你到底想做什么?”
“救欢凉。”
“怎么救?”袭匀急道。
“你等着就知道了,你先休息一会,然后出宫帮我走一趟。”
“去做什么?”
“去太师府和右相府走一趟,请黎太师和易大人进宫。”安文夕微微敛眸,这本是后宫之事,不该闹到前朝,但是曹暮烟阴险狡诈,反复无常,只怕那免死令牌她是不会认的。而黎太师三朝元老,为人公允,虽无实权,但是在朝中极有威望。右相易寒,是北宫喆的心腹,有他们见证,那曹暮烟就是想不认也不行。若想救欢凉,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