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安景晟野心大着呢。”袭匀撇撇嘴,从很早以前他就看出来了,这安景晟觊觎着安国君的江山。
花姑姑瞪了袭匀一眼,对欢凉道:“这件事,你今日可有告诉公主?”
“没有,但是随着静华宫的逐步壮大,我们瞒不了公主的。”
“先瞒一阵子吧,最近公主的烦心事太多,就先不要拿这件事烦她了。”花姑姑叹了口气。
“要我说,这小师妹只要跟那姓北宫的扯上关系,这麻烦事就繁不胜数,这天下男人这么多,为何她就偏偏喜欢上了这个暴君呢?”当初他知道了小师妹身怀有孕,而北宫喆也对她宠到了骨子里,他自然是双手赞成小师妹和他在一起。
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北宫喆不记得小师妹了,小师妹再留在他身边又有什么意思,难不成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拜堂成亲么?
欢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感情的事情哪能由得了自己。
“早知道就劝小师妹和楚君昱在一起了,多好。”袭匀小声哼道。
“你别忘了,楚君昱也是有皇后的,难不成让公主去给他做小么?”
“现在在夏宫还不是一样做小。”袭匀撇撇嘴。
“你——”欢凉一时语噎。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花姑姑抚了抚额。
“你们不在凤青轩,这凤青轩冷冷清清,你们一来,时刻都在斗嘴,我这头都要炸了。”
欢凉立即过去给花姑姑捏了捏肩,一脸讨好,“花姑姑,欢凉错了还不成。”
“狗腿。”袭匀不屑。
欢凉不理会他,转眸对花姑姑道:“公主还交代了我一件事情,我差点都给忘了,公主说不久要动身前往南昭,让花姑姑先安排几个人进入南昭。还有,公主特意嘱咐了,不要让秋水去。”
提到秋水,花姑姑眸色一黯,自从秋水再次来到凤青轩之后,整个人比以前变了太多,一直带着面具,就连睡觉都不曾摘下,晚上经常梦魇,每每都是从梦中惊醒,平时再也不和人说话,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静坐,让她看了心疼。这凤青轩的孩子大多都是孤儿,皆是她一手拉扯大的,她待他们如同亲生,无涯已经去了,而秋水如今又是这样,她不禁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