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凉这时从内殿走了出来,看着黎诗琪道:“谋害皇嗣,死罪一条,这一点想必黎美人比我更清楚。”
“玲珑不会做出谋害皇嗣的事情的。”一直沉默的司琪说道。
欢凉的眸光瞥了眼司琪,又再次落到黎诗琪脸上道:“当时许多在御花园的奴才都看到了是那宫女推得皇贵妃娘娘,就不知道是她胆大妄为还是听命于人了!”
黎诗琪双眸中划过一抹狠戾,今日这安文夕就是非要玲珑的命不可了!
就在这时,月清绝从内殿走了出来,对欢凉道:“人醒了。”
欢凉脸上顿时一喜,忙进了内殿,黎诗琪也咬牙跟上,她倒要看看这安文夕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安文夕本就没事,御花园一事不过是在做戏罢了,此时她斜斜靠在床榻上,锐利的双眸锁住来人。
黎诗琪隐忍着向安文夕福身行礼道:“嫔妾给皇贵妃请安。”
安文夕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轻声道:“起来吧。”
“敢问皇贵妃娘娘,身体如何?”
“万幸,母子无事。”
黎诗琪稍稍松了口气,“皇贵妃,嫔妾今日来所为何事,想必你也清楚,我那宫女是绝不会伤害皇嗣的。”
“哦,是么?”安文夕慵懒的掀起眼皮,“可是本宫这里人证物证俱在。”说着她朝欢凉递了个眼神。
欢凉立即明了,“我这就将证人带上来。”
黎诗琪眸光一沉,似是不耐,咬牙道:“皇贵妃你这到底什么意思?”
这明明就是她事先设好的圈套罢了!
安文夕微微勾唇,终于还是沉不住性子了!
“本宫还想问问八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胭脂泪,你不会不知道!”安文夕微微指了指眉心中的胭脂泪痣。
黎诗琪这才注意了安文夕眉心的东西,顿时脸色微变。怎么会是胭脂泪,她明明还没有动手,那这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