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绝狐疑的接了过来,拔了瓶塞,看到里面的朱红色粉末,立即凑到鼻翼嗅了嗅,不禁低唾道:“北宫喆这小子,果然是只腹黑的狐狸!”
“怎么,这里面难道是真的胭脂泪?”
月清绝看了安文夕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拿出那粒蜡丸对安文夕道:“这解药只有一颗,看来她原本只是想让你中毒。”
“先拿去给无双吧,她中毒比我深。”
月清绝犹豫了一瞬,点头道:“多谢。”
“走,我们也去看看无双。”安文夕对欢凉道。
月清绝将蜡丸里的药取了出来,并没有急着给月无双服下,而是捏做了两半,放在鼻翼轻嗅。
“你能配的出来么?”
“可以,因为这药是假的!这颗药里面的药都很普通,根本不是胭脂泪的解药!”
“什么?”欢凉惊道,“那楚涵萱竟敢用一粒假的来糊弄我们!”
安文夕黛眉轻挽,想起楚涵萱刚刚的话来:“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这件事不是本宫做的。”
好像楚涵萱至始至终也没有承认这件事是她做的,她的神色也不像是在说谎,难道说那楚涵萱也是一个替罪羊,这毒究竟是谁下的?
半晌,安文夕看着月清绝手中的蜡丸轻声道:“也许,她对此并不知情。”
“公主,你话里是什么意思?”欢凉不解。
“我说,也许这件事真的不是楚涵萱做的,她不过是被人拉着做了替死鬼!”
“这件事若不是她做的,那还能有谁?”欢凉蹙眉。
月清绝也走了过来,“看来,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安文夕看了眼月无双的眉心,那粒绯色泪痣似乎又红了几分,今天过后,就只有五天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