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她的双眸已是一片清明。
“欢凉,你进来。”
“公主。”
“将你身上的衣服脱了!”
“什么?”
“赶紧脱了,我要出宫,至于原因,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安文夕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递给欢凉,“你扮作我,待在寝殿睡觉,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欢凉是经常出入宫廷的,她出宫自然不会引起怀疑,但是她却不一样,估计她还没有走出宫门就被拦了下来。
接着,安文夕又打散了高髻,重新梳了欢凉的发髻,然后余下的头发编做了小辫。现在没有人皮面具,她就用胭脂水粉稍稍画了下脸,这样一来,也能做个五成像,混出宫也足够了!
果不其然,安文夕借着欢凉的行头很轻松的出了宫,一出宫门,她立即给袭匀传了个消息,让他去莺莺阁和自己汇合。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刚出了宫,左言就现了身,立即回了琼华殿。
“你可看清了,那个人是她?”北宫喆听到左言的回禀,朱笔微顿,锐利的黑瞳刹那间抬起。
“是,属下是绝不会认错皇贵妃的!”
“去未央宫!”
进了未央宫寝殿,北宫喆别有深意的扫了眼桌案上铜盆里已经泡的溃烂白纸以及微微发蓝的水。
然后他这才迈了进去,看着床榻上用锦被蒙的严严实实的人,眸光又沉了几分。
欢凉根本没有想到北宫喆会这么快就会来未央宫,死死地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一阵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