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夕的嘴角噙了丝苦笑,“不过是每日都送来落胎药罢了。”
“唉,如今我再想出去就难了。”袭匀叹了口气。
“袭匀,我让香茗来为你处理下伤口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房处理就好,你休息吧。”袭匀摆了摆手。
安文夕看着袭匀的背影,睫毛轻颤,袖中的手慢慢攥紧了那粒药丸。
希望这样一来,就可以打消那香韵公主的疑虑!
安景晟带着华静香回房后,脸色渐冷,就连峻拔的背影都多了几分冷意。
华静香咬了咬唇,看着他如沁寒霜的脸庞,顿时止住了脚步。
半晌,安景晟回过头来,冷冷的瞧着华静香道:“这件事,你一早都知道?”
故意让他放走袭匀,然后将他要送出去的解药毁掉,彻底断了夕儿的念想!
“晟,我……”
“你只需说是还是不是。”安景晟突然打断她。
“是。”华静香迎着他寒凉的目光,“我只不过是试探一下她到底有没有吃下解药。”
“今日夕儿晕倒也是你设计的?”
“不是,这个我也不清楚,她怎么就晕倒了。也许是因为有孕的缘故,再加上心里负担大,倒不是不可能。”
“拿来解药。”
“解药?”华静香一滞,她当然不能再给他解药。
“我记得你那里还有。”
“可是,万一她再偷偷地送回夏宫怎么办?”
“不会的,我派人盯紧袭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