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晴妃娘娘来了。”张海捧着拂尘前来通报。
“她?”
“想必晴妃娘娘是为了大婚立后一事来找皇上的。”
“有什么事情,你让她自己做主便是,若是她不能做主的,就去找太后!”
“是,奴才明白了。”
张海将北宫喆的意思传达给了江向晴,她一阵咬牙,本想着借着布置大婚一事和皇上接近,没想到却被他一句话给回绝了,她的心里焉能不气?
“晴妃娘娘请吧,今日皇上脸色不太好。”就是你能见了皇上,想必也讨不了好。
“本宫知道了,多谢张公公。”江向晴不情愿的朝晴阳殿走去。
不远处的北宫喆一身夜行衣,将健壮的身形全部隐在黑暗中,他凉淡的看了眼江向晴,然后掠出了宫门,跨上蹄血玉狮子朝承安郊野疾驰而去。
第二日,安文夕用完了早膳之后,依旧有人送来了落胎药,不同的是,这一次一起送来的还有另一碗药汁。
箐姑姑立即跟她解释道:“昨日公主突然晕倒,香韵公主给公主把脉说是急火攻心,这是她给公主的开的药。”
安文夕看着那黑漆漆的药汁,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香茗,你将这药端去给晟哥哥送去,就说放了红花的药可不是治急火攻心的!”
当香茗原封不动的将安文夕的话说给安景晟时,他一向温润的脸色顿时一僵,他看着还在冒着热气的药汁对华静香道:“为何要这样做?”清润的声音中夹带着薄怒。
“晟,我这样也是为了帮你不是么?”华静香立即握住安景晟的手解释道。
而这一次的美人计并没有任何作用,安景晟没有像往常一样嗔怪她,也没有将她拥入怀中,而是不着痕迹的松开了她的手,笔挺的后背隐隐有些萧冷。
华静香蓦地一阵心惊,她的眸中飞快的掠过一抹幽光,没想到安文夕在安景晟心中的地位如此之高!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