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别人都说,没有拜堂,她算不得真正的皇后的。”
“只要是入了宗祠,也是一样的,拜堂不过是个形式罢了。”
“公主,说来奇怪,江向晚原来不是和老妖婆是一伙的么,为什么昨日那老妖婆百般刁难她呢。”
“昨日,江向晚入宫的时候,老妖婆让人把她从玄武侧门抬了进来,这还不算,晚宴的时候,还当着她的面给北宫喆塞人,就是当初的那个云姬,被北宫喆封了美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欢凉立即捂住了嘴巴。
“云姬?”安文夕眸光微敛,“那江向晚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容忍一个舞姬在她面前如此张扬呢?”
“公主,那云姬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被江向晚耍小手段废了腿,只怕以后也难以跳舞了。”
果然如此,江向晚就是江向晚,那个高傲的女子,怎会容得下别的女人挑衅她呢?
“公主,欢凉想不明白,为何她和老妖婆反目了?”
“之所以反目,只怕是因为曹暮烟想要引魂丹,而引魂丹却还在江向晚手中!”
安文夕悠悠的看了眼远处,“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公主,玉公子已经派人来接公主了。”
安文夕微微点头,她也该离开了。
她本以为北宫喆中了忘情蛊,忘记了她,只会对她冷淡,没想到如今他对所有人都是冷冰冰的。虽然他以前也是如此,可是现在的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煞,明显与以前的清冷不同。
“启禀皇贵妃娘娘,月公子来了。”这时,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道。
安文夕看着眼前皮肤白皙的小太监,微微蹙眉,这是个陌生的脸孔。
“知道了,你退下吧。”
欢凉看出了安文夕的疑惑,浅声道:“北宫喆觉得未央宫太过冷清,就把小德子拨了过来伺候公主。”
欢凉话音一落,月清绝走了进来,看到安文夕靠在软榻上,笑道:“看起来还挺有气色,看样子恢复的不错。”
“你来给公主把把脉。”欢凉说着给月清绝让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