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来,公主总是挑剔吃食不好,短短半月,已经消瘦了太多,原本略显紧致的衣服如今已经是空荡荡的挂在身上了。
楚涵萱一口口的咬着馒头,从未觉得这样的白馒头也如此香甜,她微微垂下眼睑,掩去眼中光芒。
她也该学会隐忍了!
安文夕看了眼正在吃馒头的楚涵萱,没想到自己的行为还无意间点醒了她。
楚涵萱的确有心计有谋略,只不过脾性骄纵,是个被宠坏的公主,在这一点上限制了她的心界。
又冷又硬的馒头吃到肚子里十分难受,安文夕揉了揉肚子,继续在草席上小憩。
她直觉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她这里不该这样平静。不管会发生什么,她都要先养足了精神,才会有精力去应对。
一直到傍晚,慎刑司内都是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水滴下来的声音,安静的令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吃饭了,吃饭了!”一声粗哑的声音响起,安文夕睁开了眼睛,一份冒着热气的精致的饭食已经送到了自己的面前,也是四菜一汤,可是竟然比她刚来到这里还要好!
对面的楚涵萱看着安文夕面前精致的吃食,而自己面前的依旧是几个白馒头,这次她倒没有像以前一样发脾气,而是自顾自吃了起来。
安文夕不动声色的用银针探了探面前的四菜一汤,果不其然银针的尾端全部变黑了。
她冷哼一声道:“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安文夕话音刚落,对面就走来了一个锦衣华服、翠围珠绕的女子来,她一身明艳,使这阴暗的慎刑司都明亮了起来。
她精致的妆容十分耀目,满身的珠翠令人移不开眼睛,举手投足之间的贵气遥不可攀。
安文夕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脸上浅淡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江向晚看向安文夕的眼神有一抹一闪即逝的惊讶,没想到她在这里待了两天竟然还是如此有生气,和她想象中的狼狈全然不同。
很快,她眼底的惊讶逝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讥讽与不屑,就算安文夕再怎么淡定,她这次也是必死无疑。
父亲带着重臣已经连续两日跪在琼华殿向喆施压,喆若是想保住江山也必须得放弃安文夕了。就算是留下龙嗣,安文夕一经生产,必定是要被赐死!
安文夕将她的讥讽尽收眼底,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道:“不知皇后娘娘突然前来,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