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晚知道这件事已经不能改变,她只得恨恨的看了眼安文夕,希望不会出什么乱子,可是她的心却隐隐的有些不安,尤其是看到安文夕始终自信淡然的神情时,这种不安更加强烈。
过了不久,江向晴的棺材已经被抬了过来,安置在衙门后年的厢房内。
江向晴再不济也是皇帝的女人,故而左程等人是没有资格见到她的遗体的,他们皆守在厢房外面等候。
月清绝被北宫喆叫来验尸,心中一万个不痛快,没想到又让他给人验尸,他明明是神医好么,验尸什么的太委屈他了!
不愿意的除了他还有江向晚,她拦住月清绝,对北宫喆道:“皇上,晴妃她到底是您的女人,怎么能让他来验尸呢?”
月清绝摆了一张臭脸,他还不乐意呢,死人看多了晦气!
“皇后,若是你再阻拦,朕会以为你是在故意阻挠办案。”
江向晚一惊,“臣妾不敢!”
开棺之后,一股尸臭传来,曹暮烟和江向晚立即掩住了鼻子,由于是夏日,这尸体即便是存放的再好,几日之后还是有了臭味。
月清绝抑制住胃里的翻滚,皱着眉头掀开江向晴胸前的衣服,她胸前的手掌印赫然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探过脉之后,脸色骤变,再次仔细观察她胸前的掌印。
“怎么了?”
“晴妃的内脏竟然被震得粉碎,若非内力深厚之人根本难以做到,所以,我认为这根本不是皇贵妃做的。”
“什么,这不可能?当日那个陌姑姑可不是这么说的!”江向晚厉声道。
“晴妃内脏被震碎,仅靠脉象根本不能看出来,而且,刚刚受掌之时,内脏虽然被震碎,但是还连接在一起,后来晴妃经过移动入殓,内脏便变得支离破碎。”
“就比如这样。”月清绝随手拿起一只白瓷杯,用力一捏,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一碰,那白瓷杯便瞬间化作了一抔齑粉,洒落在地上。
“道理是一样的。”月清绝淡淡道,而下一瞬,他蓦地将手收紧袖中,紧紧咬牙。
凭手捏碎一只白瓷杯,对于内力不深厚的他来说,真是——疼死他了!
曹暮烟眸光流转,凤眸微挑,“原来是这样,今日哀家倒是长见识了。”
江向晚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怔怔的看着地上化作齑粉的白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