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夕抱着琴起身道:“胭脂每日只弹一曲,众位若是想听便明日再来吧。”
她穿着的红衣宽大,而她又因为身材太过纤细,丝毫看不出她是身怀有孕的人,别人只当她是年轻的卖艺女子,这下便不依不饶起来。
“本少爷今日就要听!”
“来窑子里寻乐,本公子今日还是第一次被拒绝,来人,将人给我拦下!”
红妈妈一听立即急了起来,立即走了出来道:“各位爷请息怒,既然胭脂姑娘说了明日弹曲,众位明日再来便是。”
“红妈妈,这小娘子生得真是标致,不如让她跟了本公子,保证她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在这里抛头露面了。”
红妈妈闻言,心中大惊,蓦地想起那个贵气逼人的男子一脸的冰霜,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这位公子说笑了,这位胭脂姑娘可不是咱们楼里的姑娘。”
“这我不管,反正这人本公子要定了。”
红妈妈脸上露出为难来,这是礼部尚书最宠爱的小儿子,她得罪不起,可是那位送这胭脂姑娘过来的贵人她更得罪不起。
她很快就在心中做出了判断,对身后的一位绝色女子使了个眼色,那位女子立即端着酒水扭着水蛇腰向那位公子走去。
“项公子,那个胭脂有什么好,不如让醉荷陪您喝一杯?”她说着往那项公子怀中一靠,向他抛了个媚眼。
那个项公子哪能抵抗得了这种诱惑,直接带着人直奔香阁而去,再也不去想着什么胭脂姑娘了。
就在这个空隙,安文夕已经背着琴走远,欢凉紧随其后。
华宇单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安文夕身上,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右手一抬,他右手旁的一位白净的男子立即俯身下来,“殿下。”
“去,本宫要见那位胭脂。”
“是。”那人看了眼安文夕离去的方向,立即出了雅间,太子殿下喜欢琴艺,也经常召见弹琴艺人,这并不是鲜事了。
安文夕刚刚回到雅间,就有一位青衫公子过来敲门。
“这位公子,请问有事情吗?”欢凉开门问道。
“胭脂姑娘棋艺超凡,我家公子甚为惊赞,不知可否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