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凉活动着有些绵软的右手,似是想起了什么,对月清绝道:“我的内力被楚君靖用药封住了,你有办法吗?”
“他封了你的内力?”月清绝蹙眉,“把手伸出来。”
他给欢凉把了把脉,眸光微敛,“办法倒是有,我只要配出解药便可,但是配药过程极为麻烦,很费心神的。”他冲着欢凉狡黠的笑了笑,“我给你配解药,你能不能给我亲一下。”
欢凉闻言脸色立变,“不要脸!”她说着将手从他手中抽出,谁知月清绝却反握了起来,她咬了咬牙,一把甩开月清绝的手。
“不配拉倒。”欢凉气愤咬牙,这个月清绝风明就是个登徒子,竟想以此来占她的便宜。
月清绝被欢凉的力道震得虎口隐隐作痛,看着欢凉挽起的黛眉,他顾不得疼痛,立即道:“配,这就配,我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嘛。”
“以后若是再敢动手动脚,小心我废了你的这双手!”
月清绝如捣蒜般的点点头,“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怎么了?”这时安文夕走了过来,见到欢凉冷着一张脸忙问道。
“公主,我……他……”欢凉抿了抿唇,脸色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绯红。
“没事没事,欢凉内力被封,我们在说给她配解药的问题呢。”
欢凉听到月清绝开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安文夕微微点头,看着欢凉又羞又怒的样子,安文夕心中自己明白了七八分,只怕是月清绝在调戏欢凉呢。
她看的出来欢凉对月清绝是有好感的,只是欢凉尚且不知情事罢了。
“月公子,北宫喆伤口裂开了,让你进去换一下药。”
月清绝闻言眸光敛了敛,看了欢凉一眼,然后转身去了北宫喆的房间。
他刚刚踏入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只见北宫喆正用帕子擦着嘴角,而他手中的帕子血红一片。
今日和楚君靖交手之时,用了内力,不用说,他体内噬心散又加重了,倒是他忽略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