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静香略略一惊,没想到这件事她也知道了!
她抿了抿唇道:“娘亲,香儿本来只是打算给安文夕下毒的,是那月无双贪吃才会中了胭脂泪,这件事和香儿无关的。”
“哼,用月无双的性命要挟安文夕,也是凑巧么?”
“娘……”
“这件事不必再说,记住,以后不许滥杀无辜!”弋阳冷道。
“是,香儿谨遵娘亲教诲。”华静香微微低头,脑子却飞快的转了起来,她听说月无双来了凤凰城,却被娘亲请来宫中做客,如今又是为了她训斥自己,难道这月无双和娘亲有什么关系不成,竟然她如此维护?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切记不可轻举妄动!”弋阳嘱咐道。
“是,香儿知道了。”
看着华静香和华宇单的背影,弋阳微微闭上了眼睛,这个华静香的野心也来越大,而她身边的安景晟也不是省油的灯!
半晌,她抬眸看向流景道:“今日无双怎么没有过来?”
“无双小姐说一直待在静华宫有些闷,想出去走走,就让尹长老带她出去了。”流景回答道。
“那袭匀也去了?”
流景点头,“宫主放心,尹长老知道该怎么做,不会有事的。”
弋阳略略点头,那个袭匀再南昭不过是孤身一人罢了,横竖也不会出什么大的乱子。
“流景,本宫觉得有些冷,再加些炭吧。”
弋阳话音刚落,流景额角一滴豆大的汗珠滴落,她看着弋阳紧裹着的狐裘,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宫主的身子如今再也受不得一点寒气了,这都是当年那件事情留下的病根,真是造孽啊!
凤凰城。
月无双还是第一次来到南昭的集市,她到处感到新奇,一会看看这个,一会摸摸这个。尤其是对南昭女人的服饰感到好奇,若不是尹灵拉着她,故意她都要上去撕扯人家姑娘衣服了。
“尹长老,你们这里女子穿的衣服真好看。”月无双眼中放着精光,然后她又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衣物,眼中尽是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