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夏宫?难道我爹是打算……”
莫虞点点头,“他说不手刃曹暮烟,他对不起我,对不起你那没有出世的弟弟。”
提到曹暮烟时,莫虞神情清淡,眼中更是没有半分恨意,她不恨曹暮烟,也许以前是恨过,但是经历过死亡之后,她已经看开了这些。与其将剩下的日子去仇恨,不如努力活得更好。
她劝道安莫霖,这些他都明白,却依然不能放下心中的仇恨,她拗不过他,只得由他去。
“这个曹暮烟已是将死之人了,爹爹何苦呢?”
看着安文夕蹙起的黛眉,莫虞立即安慰道:“你别担心,他手下握有兵马,到时候还能助北宫喆一臂之力。”
安文夕淡淡点头,“我爹是易容去的?”如今的安莫霖再不是以前的安国君了,他那张脸注定不能在见世了。
莫虞点点头,“是月无痕给他易得容。”
安文夕颤着莫虞朝舒宁殿走去,看着有些阴沉的天色道:“看来,承安又要下雪了。”
今年的雪似乎格外的多,想必来年定然是个丰收年。
北宫喆赶回夏宫,这时已经有消息传了出来,由于前几日那场大雪,吏部尚书左程骑马回府的路上,摔下马背,当场死亡。几乎同一时间大理寺卿尚崇文在府中被人暗杀,死亡之时,双瞳几欲要突出眼眶,可见死之前所受到的惊吓。
接下来两三天内,不少支持曹太后的朝臣接连遇害,众人都猜到了这是皇上的授意,他们没有办法向曹太后求救,只得祈祷厄运不要降临到自己头上,一时间,整个承安的朝臣人心惶惶。
北宫喆回到夏宫已经是酉时了,他接到青玄的消息弋阳悄无声音的来到了承安,而安景晟紧随而来。似乎,弋阳并不知道安景晟也跟着来到了承安。
真正让他从鹿台赶回来的原因不是因为弋阳来了承安,也不是安景晟,而是楚君昱不声不响的来到了承安。
对于这个男人,北宫喆向来都是顾忌的,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个男人时刻盯着他的媳妇儿不放!
琼华殿内,北宫喆端坐在龙椅上,在明亮的夜明珠下,北宫喆面若白玉的脸上泛着冰冷的光芒,锐利的双瞳锁着对面的男人,紧抿的嘴角透露出了他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