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殿内就剩下了北宫喆和安莫霖二人。
“不知不觉就到了年岁。”终于,还是安莫霖开口打破了沉寂。
“已经过去了大半月,还是……没有夕儿的消息?”
北宫喆抿着唇,无声地回答了安莫霖,半晌,他抬眸对安莫霖道:“楚君昱将夕儿藏得隐秘,不管怎么说,夕儿如今身在楚宫。”
“可是,她在楚宫的话,你想带走她谈何容易?”
北宫喆抿着唇不做声,他现在还不能去找她。
“今年风雪过重,漠北天气苦寒,冰冻三尺,牛羊几乎全被冻死,百姓流离,朝廷上是要去安抚的。”
这件事一直困扰着北宫喆,他一直为派谁去抚慰安排受灾的百姓发愁,如今听到这里,不禁蹙了眉头。
“大夏的确离不开你,夕儿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打算等天气暖一些,就带着阿虞去西楚找她。”
“不,夕儿的事情是朕的事情,就不劳你们二老操心了,而且娘她身体也不好,怎么能这么折腾呢?”
安莫霖叹了口气,“这件事以后再说,当下的事情是漠北冰雪灾害。”
“朕知晓。”
北宫喆和安莫霖继续说了会话,已经到了卯时,外面渐渐传来炮竹声音,安莫霖这才和莫虞回了鹿台。
——
南昭,凤凰城。
袭匀有些麻木的接受着众人的恭贺、朝拜。
他如今已经慢慢接受了他的身份,听紫阳王爷说,弋阳以为他母亲怀的是南昭王的骨肉,于是他生下来被弋阳用女婴换走,然后交给了月无痕,而月无痕又将他托付给了大安国主安莫霖,之后安莫霖将他交由花姑姑抚养,还将他送去青城山学武。
没想到,他的身世竟然这般的曲折。
可是他却宁愿从来都没有来南昭,他还是想做那个无拘无束的袭匀。
今日是元日,南昭皇室举行了宫宴,他昨日被紫阳王爷带进了皇宫,入宗牒,祭拜祖宗,然后南昭王下诏国书公布了他的身份,今日又被带着参加宫宴,去应酬一群不认识的人,他早就已经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