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冷一点点的加剧,一点点的渗入骨髓,慢慢的折磨着她,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瑶一挥手,原本裹在弋阳身上的锦被立即被撤了出去,随着凌瑶的拂袖,一阵阵凉风袭来,就如同腊月冰霜一般慢慢侵入她的骨髓。
她真的好狠!
弋阳的下唇被她咬破,转瞬之间结成冰珠,凝在她的嘴角。
“弋阳,只要你求我,我就可以帮你驱寒。”凌瑶探身上前,睥着弋阳道。
她最讨厌的就是弋阳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明明她的体内和她一样流着卑贱的血,凭什么可以高贵无双,她偏偏要将她这份高傲的自尊生生的扯到脚下,狠狠践踏!
凌瑶对弋阳的嫉恨已经足足有三十年了,如今已经近乎魔怔,心理扭曲。
弋阳依旧咬着下唇,仿佛寒冰将她的嘴唇也冻住了一般,没有开口,亦没有看她。
她这样一幅坚韧不屈的模样落到凌瑶眼中分明是挑衅与鄙夷,她恨恨的看了眼弋阳道:“本座有的是时间与你耗下去!”
说完,她蓦地拂了拂袖子,带起一阵凉寒的气流。
“轻曼,打开窗子。”
“祭司大人,好像要下雨了。”
凌瑶意味深长的笑了,“本座自然知道要下雨了,马上就要起风了,赶紧打开窗子!”
“是。”轻曼顿时明白了凌瑶的意图,闷热的天气里拂过习习凉风,对于他们正常人来说是心旷神怡,可是对于正在遭受冰魄毒的弋阳来说,那简直是雪上加霜!
别说凉风,就是室内空气轻微的流动,对于弋阳而言,都是凛冽寒风!
凌瑶,向来深谙阴毒之道,最是擅长这些阴损的折磨人的手段。
“给本座上壶茶,要上好的雪芽。”凌瑶满意的看着弋阳发梢一点点结成寒冰,然后坐在了她的对面,嘴角牵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然后,直到凌瑶面前的一壶茶见了底,弋阳依旧蜷缩在床榻上,半分没有示弱的意思,凌瑶怒极,直接将桌上的茶壶整个人扫了下去。
“啪啪——”
一声强烈的碎瓷声在室内响起,饶是经常跟在凌瑶身边伺候的轻慢都忍不住颤了颤身子。
“弋阳,你知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凌瑶上前逼近弋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