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男人有洁癖,讨厌一切不干净的东西。
床上,枕头上都沾了水渍,他只会觉得脏。
而他并没有。
反而拿毛巾和吹风机给她。
说不上来为什么,阮潇潇陡地觉得背心一凉。
该不会厉墨风大半夜出门,鬼附身了吧。
“怎么还不睡?”厉墨痕穿好衣服走出来,看到大床上的女人斜斜地靠在床头上,长发泻下,锁骨半掩,性|感撩人。
莫名的,体内升腾起一股邪火来。
移开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看到厉墨痕,阮潇潇起身下床。
“厉墨风,你发烧了?”走到厉墨痕的面前,阮潇潇伸手抚上他的额。
烧得脑子都不正常了。
后面这句话她当然不敢说。
女人柔软的小手紧贴着额头,厉墨痕陡然觉得喉间一紧。
“阮潇潇,明天不用上班?”这女人真能折腾。
不过幸好,女人身体里的药效退去了。
否则,他还真怕她难受的时候自己忍不住会心软……
“厉墨风,你今天不正常。”阮潇潇用力地捏了捏男人的脸。
咦,倒是没想到,男人的皮肤捏起来软软的很舒服。
厉墨痕听了这话,一阵心虚。
阮潇潇把头靠在男人怀里,用力地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