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全被人扶着进了书房，随后门关上。
两人面对面坐着，厉洛掏出两支烟来，一支给了艾全，一支自己点燃。
艾全的脸色很苍白，眸子里却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寒光。
“全哥。”最终，厉洛还是先开了口，“你的身体还好吧？”
“看到我没死，是不是很生气？”艾全看着厉洛，脸上带着笑，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你来找我，有事？”厉洛不答反问。
“现在你已经接手了我所有的势力，应该知足才对！”他和艾顿斗了大半辈子，到现在他才看明白了许多事。
“你曾经说过要帮我的。”厉洛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清冷。
袅袅的烟雾里，艾全就那样看着厉洛的眼睛，不禁想起他多年前第一眼见到时的那种震惊与悸动。
这双眼睛伴了他多年。
也许，这一辈子他都没办法忘记这么一双眼睛。
然而，无论如何，他都要做出选择。
“然而，却是你一手把我推向死亡的边缘。”昏迷的时候，他其实是不想醒来的。
“因为我知道，你不可能帮我！”微微有些泛黄的指尖轻轻地弹了弹烟灰，很优雅的举动，和他冷冰冰的语气完全不搭。
“你凭什么这样觉得？”艾全是真的想过要帮他。
只不过，那是很久以前了。
“你比谁都清楚，我恨你！如果我坐上那个位置之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厉洛笑得很放肆。
艾全知道厉洛的心里永远都有一道防护墙，没有人能撞破，抬眸望着厉洛，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