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无言。
…………
晚饭后,他还不走。
我回房,他远远站着厌恶看着我的床,却再没有跟入。
夜里睡不着,我悄悄打开房门一条缝望出去,客厅内空无一人,我一阵吃惊,季少一走了?什么时候走的?我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
才从房内出去就看见他孤身站在阳台上,漆黑夜幕中,一点猩红忽明忽暗。
竟是在抽烟。
我愣愣站着,看着。
他连着抽了三支烟,这才转身入内,我忙拉上房门,转身冲到床上躺好。
盖好被子我才后悔应该把房门锁上的。
索性的是季少一并没有进来,外面的脚步声停下了,随后,再无任何声响。
不知道他是不是睡了,反正我始终没有睡着,手肘上小小的擦伤竟然痛了我半夜,我强烈觉得是季少一给我上药的缘故,他一定在寻找每一个机会报复我,势必不让我痛快。
后来,我想上厕所。
奈何我租的房子太小,洗手间在房间外,需要穿过客厅……
我怕吵醒季少一,不想面对他,所以忍着。
一看时间,凌晨4点。
呵,考验肾功能的时候来了。
快7点,我怎么也熬不住了,跳起来就冲出去,没想到客厅再次空空如也。我上完厕所出来,整个房子走了一遍,季少一真的走了。
不过茶几上他的那块手帕他却没有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