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人竟然以为我趁他睡着要对他图谋不轨?
我有些羞愤,正打算呛他时,却突然想起来,不对啊,今天不太方便的那个人不应该是我吗?
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方便?
我张了口,这才意识到他按住我的掌心尤其热。
或者说是烫。
我忙摸了摸他的脸颊、额头,很烫!
他在发烧!
怪不得我一直看他的脸色不是很好,我还以为是他生气才这样。
“发烧你怎么都不说?”我忙起身想要去拿药。
季少一适时拉住我的手,翻身坐起来,说:“来时吃过药了,不是感冒发烧,是身上的伤引起的发热,医生说没什么的。”
我呆了呆,所以之前他把我拉进来推倒在沙发上时明明愤怒到了极点,但最后却还是放过了我吗?
我有些哽咽问:“很难受吗?”
“还好。”他很自然地回答。
怎么可能是还好!他一定在哄我。
我心里难受得不行,只好回身说:“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他应一声,低头扣子解到一半,突然又看向我,含笑说:“要不,还是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