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位姐姐说的时候很平静,后来她未满18岁的表弟说:“姐姐,我帮你开车撞死他吧,我只要坐几年牢就能出来。”
那一刻,她哭得不能自已。
这就是亲人吧。
而秦默川是我的亲人。
仿佛是直到这一刻,小时候时常和秦默川黏在一起的亲密才真真切切地重新感受到了。
秦默川大约被这样的我吓到了,毕竟从前在他面前我几乎是不会哭的女汉子。
他不断拍着我的后背,话语有些凌乱:“别……别哭,你别哭,凌止……”
“凌止,怎么了?”梁骁听到了声音赶来。
楼道里,所有的人都闻声出来看热闹了。
秦默川挡住了我的脸,轻哄着说:“我们先回病房。”
“我站不起来。”我说得委屈,完全没有力气了。
他二话不说把我抱回了病房。
曾黎黎红着眼睛站在窗边看着我们,几次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梁骁跟了进来,皱眉问:“凌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缩在被子里捂住脸什么话也不想说。
我听见秦默川上前一步说:“梁医生请出去吧,我和凌止有几句话要说。”
片刻,突然听梁骁问了句:“你是她什么人?”
秦默川毫不迟疑回道:“她可以依靠的人。”
我听了眼泪流得更疯狂,半侧枕头都湿了。
对,秦默川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