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惊,霍亦沉却按住我的身体,我回眸对上他的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
我怕他看出端倪,只好说:“季总是特种部队出身,临叔快五十了,我怕他伤着。”
霍亦沉抿了抿唇,低声说:“少一现在的样子,不是临叔的对手。”
他的话说得我一阵吃惊,我的确没想到南宫江临不仅仅是霍亦沉的管家,原来还是贴身保镖。
果然,不消片刻,季少一就被丢进了副驾驶室。
车子很快开了出去。
季少一愤怒回头正要说话,恰好霍亦沉弯下腰,我正拉着他的衣袖想要叫他,这才感受到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脚脖子。
我只觉得脚踝一阵微凉,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这里疼吗?”霍亦沉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痛拧着眉,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只见坐在副驾驶座回头看着我的季少一眼底的怒意快要溢出来,就这样呼吸低沉,一言不发地看着。
“这里呢?”霍亦沉又问。
我被季少一看得心里有些慌,忙拉了拉霍亦沉,说:“我没事了,你……你快起来。”
他应了一声,终于直起身子,抬眸时,看见正看着后座的季少一,霍亦沉的眸华略低,蹙眉问:“有事吗,少一?”
季少一的目光滑过我的脸,然后又看着霍亦沉,冷笑说:“舅舅不是从来矜贵得不碰任何人吗?没想到洁癖这种病也有药治?”
霍亦沉淡淡说:“倒是不必吃药,碰对了人就行。”
“是吗?”季少一的声线骤冷,“隐婚六年不给名份,舅舅是有多爱她?”
我听得掌心直冒汗,季少一这是在干什么?
好在霍亦沉倒是没有生气,他直言说:“名份这种东西,自己心里清楚就好,否则就是给了,也不过是貌合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