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沉的眉宇拧得更深了。
季少一突然转身,盯住霍亦沉问:“真背不出?”
明显看得出霍亦沉的眼底有一丝尴尬。
不等他说话,季少一又看着我问:“你也背不出?”
我差点被一口空气噎住,掌心全是汗,别说背不出,霍亦沉的号码我六年来也只见过一次,就算摆在我面前我都不一定认识!
我咬着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却见霍亦沉走到他床边,径直拿出手机,说:“把你未婚妻的号码背给我,我打电话让她过来,你晚上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
季少一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冷冷说:“都说了不用了!我……咳咳咳——”他说得急,又低头咳嗽起来。
霍亦沉只好说:“那我让你妈……”
“咳咳,大晚上的别叫这个叫那个了,舅舅既然这么担心我,那干脆让她留下来好了,反正人都在医院里!”
他说的时候,目光直直朝我看来,吓得我本能抓紧了轮椅的把手。
霍亦沉的脸色沉了:“越来越胡闹!”
这时,南宫江临从外面回来,跟着他一起来的有好几个男人,有穿着白大褂的,也有穿西服的。
其中一个穿西服的男人上前来说:“没想到霍先生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霍亦沉调整了情绪,打了招呼:“陈院长。”
陈院长笑得合不拢嘴,又看见病床上的季少一时,愣了下,忙说:“这不是季总吗?”
季少一完全不给好脸色,直接把墙壁上那张“请保持安静”的牌子扳下来丢在了陈院长脚边,弄得陈院长尴尬得脸色都变了。
霍亦沉蹙眉说:“外面说。”
南宫制药是全球最大的制药公司之一,所以和国内几乎所有的医院都有挂钩,也难怪得知霍亦沉来了,连院长都亲自来了。
很快,一众人都出去了,只剩下我和季少一在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