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兄,好些了吗?”我拍了拍他的脸,他的眉头紧锁,依在我身上不停地哼哼,看起来还是很难受的样子。
我以前天真地以为啤酒是喝不醉的,直到那一天,我上网查了查才知道,啤酒喝多了,等回过神来早就来不及了,据说会被身体吸收,喝醉的人恶心头疼,还浑身冒冷汗……
“师兄……”
季少一闭着眼睛往我怀里缩了缩,我一摸,他浑身都冰冷得很,我只好脱下外套裹住他的身体。
他没有睁开眼睛,嘘声说:“看见没,喝醉了多难受?以后再不带脑子试一试!”
我愧疚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死命摇头:“不会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唇角微微扬起,又往我怀里缩:“冷。”
我圈住他的身体,拼命想要裹住他整个人,第一次觉得手到用时方恨短。
…………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果然欠了别人的,终归是要还的。
我暗暗吸了口气,伸手握住了眼前满满的那杯啤酒,才要喝,一人的手突然伸过来摁住了我的。
我惊讶回头,对上社长似笑非笑的眼,他看了看季少一,又看向我,问:“小师妹你老实说,七年前那一晚,你和少一到底睡在哪?你们是不是去开房了?”
“对啊对啊!”边上的人都开始激动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你也该为我们揭开这个历史谜团了吧!”
我想也不想,脱口道:“你们别瞎说,那天季师兄喝多了,在厕所吐。”
社长嗤笑说:“少来,我们把每一层厕所都找了!”
“是不是开房?你们一定去开房了!就承认又怎么样?”
他们兴致高昂地起哄问着。
我尴尬悄悄看了季少一一眼,他终于俯身过来,拉开了社长的手,眉眼素淡,说:“别过分,我……已经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