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落,无数的瓶盖、纸巾团纷纷朝他砸去。
社长看着纹丝不动的测谎仪,更是恨铁不成钢地骂:“猜不到你就闭嘴啊,别白白浪费我们的机会!”
季少一的目光扫过一桌子的酒杯:“喝。”
他们把一桌子的酒都喝了,最后还剩下两杯,社长不悦说:“虽然我们没猜对,但你们也不会公布答案,所以这酒总不能全让我们喝吧?”
我松了口气,说:“多谢师兄们手下留情,这酒我干了!”
我才想去端酒杯,却见季少一两杯都揽至他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都喝了。他不再看我,和社长他们开始闲聊起来。
中途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正好社长出来上厕所,他看见我,叹息说:“小师妹,真可惜。”
我知道他指的什么,勉强一笑,说:“社长,都过去了。”
他朝包厢的门看了看,摇头说:“少一心里并没有过去,他说过的,你不结婚,他就不会结。”
是吗?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因为这样,所以他才要一遍遍地确认我和霍亦沉到底什么时候办婚礼吗?
我先结婚,他心里就能好过点,好让别人以为是我先转身的吗?
可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难受。
…………
后来大家都散了,我见季少一拉车门的时候,动作停滞了下,我上前帮他打开,见他按着胸口微微吐了口气,我有些生气说:“不是叫我来喝酒的吗?你又逞什么强非要连我那杯也喝了!”
他坐进去,顺口说:“我是找代驾,没找代喝。”
我一噎,那之前还说什么把七年前欠他的还给他!
我坐进去,见他系安全带有些费劲,我只好俯身去帮他。他的手有些微凉,我抬眸时,对上他正蹙眉凝视我的样子,我一怔,下意识低头快速给他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