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那一个都是他亲妈,他不信自己的妈妈会做这样肮脏的事也正常。
就像我明知道我妈妈年轻的时候曾经那样放荡过,但作为女儿我依然不会过于苛责她一样。
但一想到那些人想对我做出那样的事,还想要用手机录下来,我就气得浑身发抖,连腿都软了。
“小止!”季少一下意识撑住了我,心疼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没骨气说:“没什么,就是……吓得腿软了。”
终是听得他松了口气,他背过身,弯腰将我背了起来。
我吃了一惊:“我可以……”
“再不快点走,你不会是想再被追上吧?”他低声说着。
我到底反驳不出来。
其实我真的走不动了,脚也痛,腿也痛。
此刻趴在他的背上,听着他清晰的呼吸声,内心的害怕与浮躁终于也缓缓退去了。
季少一在低头的瞬间,看清楚了我的脚,他忙沉声问:“怎么赤脚?”
“……哦,高跟鞋,跑不快。”
“穿什么高跟鞋!”他有些责怪。
我也不好说那都是为了在小眠面前不输气势特意买的,迟疑了下,只问他:“你怎么知道我要去见小眠?”
他嗤笑:“你是什么样的人,嫁给舅舅以后你对我唯恐避之不及,怎么会为了一张设计稿专程到处找我?我让人一调监控就知道你去见我妈了。”
我心中诧异,脱口问:“你去问你妈了?”
他又笑:“明知道她不会告诉我,我问她干什么?”
我一噎,他倒是了解季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