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霍亦沉过来在床边坐下了,轻声问我。
我只好扯开了话题说:“季总不是普通的胃病,你怎么知道的?”看着他眼底闪过的微诧,我忙补上说,“哦,我是听沈易说的,他和季总是战友。”
霍亦沉倒是没有隐瞒,开口说:“有一年公司在刚果援助一批药物,正好少一他们在那出任务,那时我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我早知道南宫家的药业遍布全球,倒是没想到他们还会做这样的援助。
他又说:“这件事别告诉我姐姐他们,少一怕他们担心,又怕老首长自责,一直都是瞒着的。”
我听话地点头,老首长要是知道自己执意要季少一入伍才让他受伤,一定会自责,就像我一直很懊悔当年说了那样的话一样。
外面传来南宫江临叫他的声音。
“早点休息。”他嘱咐一声终于出去了。
我咬着唇在床上坐了很久很久,忍不住给季少一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许禾子,听得出,她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哥睡了,什么事啊凌止?”
我瞬间愣住了,发现完全不知道这通电话如果是季少一接的,我能解释什么。即便他知道小眠的存在,但霍亦沉与我做的交易我也是不能说的。
“凌止?”电话那头,许禾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忙说:“哦,没什么,亦沉让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既然睡下了,那就没事了。”
“啧。”许禾子喃喃说,“放心吧,你们走后没多久我看他就好多了,再说,这不是还有我嘛!不过,霍舅舅还真是上心,才亲自打来问过,还让你也打。”
是吗?
我有些尴尬,只好含糊挂了电话,更是有些庆幸没有发信息过去,否则看到的人就是许禾子了。
我松了口气,关了灯,仰面在床上躺了好久。
后来,隐约听到有车子开走的声音,我过去拉开窗帘,院中霍亦沉的车不在了,我不自觉皱了眉,这么晚了,还有什么要紧事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