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的动作都小心了些,送至他面前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霍亦沉站着没有接,看了我片刻,声线略寒,道:“有什么不能收?我霍亦沉送出的东西,从来不收回。”
他说完直接转身走了。
“哎,霍……”我有些纳闷,明明该生气的是我好吗?他怎么就生气了?
我又重新看了看手中的包,想了想,直接放进了柜子里。
第二天下楼,霍亦沉看一眼我背着的包,瞬间脸色就沉了。
我没好气地解释说:“那包比我的车都贵,拿着我觉得不自在。”拎着比我车都贵的包出去,不知道的人看我的目光绝对不是看小三就是看情妇。
霍亦沉却突然说:“那把车换了。”
我吓得不轻,忙说:“你千万别给我买车!霍先生,对你们这样钱只是一个数字的人来说,可能觉得这些都无所谓,但是我和你是不一样的。我的小车虽然不贵,但是钱都是我自己攒的,我很珍惜。我有普通的工作,我要交朋友,你这样我以后会没有朋友的,所以拜托了!”
他似乎有些意外,终于没有再强求。
吃完早餐出来,我长长松了口气。
正好南宫江临出来,他看见我就说:“太太不要总拒绝先生的好意,包是他特意找人订制的,连您的名字都刻上了,您随便一句不要,知道先生多伤心吗?”
是吗?
霍亦沉说顺道捎来的包,我都没仔细看。
开车出来,我越来越觉得我和霍亦沉之间的这场交易正在以一种悄无声息的方式慢慢偏离原来的轨道,我觉得有些慌。
所以一到mariposa我就给南瑞婷打了电话,没想到接的人却是郑洁,反应过来是我之后,她的音量高了:“你怎么有脸打电话给Rainy姐?”
没有给我辩解的机会,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我无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