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禾子往沙发上一坐,双臂环了起来,摇头说:“不能啊,我上次我舅妈和别人谈事的时候,不方便带着我,我就在隔壁等她,只要仔细听,完全可以听见的!”
是吗?那可真奇怪了。
“不会是人根本不在吧?”
听我这样一问,许禾子两条细细的眉毛纠起来了。
“我去看看。”她说着要出去。
正走到门口,突然听见隔壁的包间传来了季少一的声音:“您给我看这么一堆东西,不会是打算给我上一课遗传学吧?”
许禾子忙回来重新贴上了墙壁听着。
原来之前是季少一在看东西,不过听他的话,我大约也已经猜到季夫人给他看了什么了。
果然,季夫人说:“这些都是她妈妈的风流事迹,再看看沈凌止,虽然亦沉打来电话解释了,你以为我会信?龙生龙凤生凤,她有那样一个妈,能清白到哪里去!”
我下意识看了许禾子一眼,她听得认真,完全没有看向我。
我不觉松了口气。
隔了片刻,才听季少一又说:“如果您今天想跟我讨论遗传学,我觉得您不应该给我看这些,应该找一堆能够支持您观点的论文论据来。如果只是这些,那就别有再谈的必要了。”
“少一!”季夫人明显生气了,“妈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
“我明白。”季少一强忍住怒意,开口说,“所以求您了,放过我和小止好吗?”
“沈凌止到底有什么好?你怎么能保证她不是看上我们季家的钱?”
季少一终于笑了:“六年前您不就亲自验证过了吗?再说,如果您认为她跟舅舅之前有更深一层的关系,那么您是觉得舅舅的身家比不上我?否则,她为什么放弃一个唾手可得的南宫药业,来闯您这片荆棘地?”
他顿了下,又说:“要知道,搞不好她一身是伤不说,我也会被您扫地出门,净身出户了,这样她岂不是亏大了?”
“少一,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我唯一的儿子,她自然知道我不可能跟你断了关系的!”
“既然您知道我是您唯一的儿子,那就帮帮您这个唯一的儿子,好吗?”季少一作出了让步,“您可以要求签婚前协议,我相信小止不会有任何异议。如果您只是不喜欢她妈妈,我们婚后也不会与李家那边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