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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少一的俊眉微蹙。
我推开他，看了眼身后的秦默川。
季少一似乎秒懂了，笑着揽我入怀，在我耳边轻昵说：“有人在你也要习惯。”
“别闹了。”我推开了他。
季少一到底没有缠上来，只是拉住了我的手，朝纪宝嘉说：“我把小止带走了啊。”
纪宝嘉回头就笑：“这种事季总您不必跟我报告啊，对啦，今天凌止升职了，你们可要好好庆祝啊！”
“是吗？”季少一回眸温柔看着我，带着点小兴奋，说，“那可真的要好好奖励才是！”
我将手从他掌心抽了出来，低下头说：“今天不去外面吃了，就在家里吃吧。”
“怎么了？”季少一感觉到了我的疏离，终于收起了笑容问。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
突然收拾情绪，这对我来说真的太难了。
好在秦默川上前替我解了围：“凌止今天去看她爸爸了，心情不太好。”
季少一皱眉过来：“出了什么事吗？”
我低着头说：“也没什么，就是……我跟我妈有些矛盾，想着她现在过得那么幸福，我就不由自主想起我爸爸的一辈子。”
季少一叹了口气，拉我去沙发上坐下，眼底满满的心疼，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好几次，我想挣开的。
真的。
可我没有勇气。
我连挣开他的理由都想不出来。
这种感觉，很无助，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