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觉得呢?”
秦默川坐得离我近了些,低声问:“是谁在威胁你吗?用季少一的安全、名誉威胁你?”
我听着就笑了起来:“默川,你怎么那么逗呢,哪有那么多阴谋论?季少一现在什么身份地位,谁能用他的安全威胁我?”
外面,南宫江临进来了。
我深吸了口气,说:“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你回去吧。你看,我手痛得要死,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秦默川到底没有再纠缠。
送他离开,我才转身问南宫江临:“霍先生呢?”
南宫江临面无表情说:“在房间跟美国那边开视频会议,沈小姐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还是不要去打扰先生。”
自从我跟霍亦沉离婚后,南宫江临似乎处处对我充满着敌意。
我径直回了房。
晚上,迷迷糊糊做了梦。
梦见季少一又从阳台上爬上来,在床边叫着我的名字。
我猛地惊醒,才发现窗户没有关紧,风吹得窗帘胡乱飞扬着。
我下床关了窗,自嘲自己究竟还在奢望什么!
…………
三天后,我去爸爸的墓地道别,然后回家收拾东西,顺便把霍宅的钥匙给了纪宝嘉。
之前合租是我说的,现在我说走就走了,纪宝嘉一个人吃不起这么大的租金,所以我和霍亦沉商量了,把霍宅我的房间给纪宝嘉住。
纪宝嘉却说:“不用了,你还不知道么?这房子霍先生买下了,说还收之前一样的租金。”
我很是惊讶,先前跟霍亦沉说的时候,他并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