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与我有关,我不想逃避。
老首长已经端坐在了沙发上,陈阿姨给泡了茶,他正轻呷一口,皱着眉,似乎在想着什么。
我扶季少一坐下了,将我身后的靠枕也垫到了他身后。
他蹙眉看着我,小声说:“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
他的腰伤不轻,今晚又赶来赶去没有休息过,我知道他只是怕我担心强忍住不说而已。
可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心疼和难受。
陈阿姨倒了水出来给季少一,又问我想喝什么。
我其实什么也不想喝,不过又怕陈阿姨坚持,就随口说了和季少一一样就好。
陈阿姨转身就走了。
我借口说上厕所,于是跟上陈阿姨的步子,轻声问她家里有没有止痛药贴之类的东西。
陈阿姨忙说:“有有,老首长虽然上了年纪,有时候还喜欢练练拳脚呢,所以家里常年备着些伤药。药箱就在上次责罚季总那间屋子里,我给你倒了水就去拿。”
我笑着说:“我去拿,谢谢陈阿姨。”
“哦,好,药箱是棕色实木的。”陈阿姨交代着。
我快速就朝后面走去了。
房间没有上锁,我一眼就看见了陈阿姨说的那个药箱,就搁在角落里很显眼的地方。
看来老首长还真是经常用到,难怪身子骨硬朗,丝毫不比年轻人差呢。
我将药箱搬到桌上,找了止痛贴出来,收拾好就出去了。
我才还没穿过过道去客厅,就听见了外面车子熄火的声音,紧接着,门打开了,季文华夫妇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许禾子。
老首长限时一小时让他们来,看来他们倒是挺快。
我听到老首长让陈阿姨先回房休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