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办?
父母是我没有办法选择的,季少一也一样。
当初对他说那样的话纯粹是为了气他,我从没有真心因为季夫人而责怪过他。
从没有。
我狠狠点点头,咬着牙说:“这辈子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他满是倦色的脸上终于有了笑。
只是片刻,他又收起了笑,蹙眉说:“禾子的事……”
“不提她们。”
我只要季少一不再误会我,我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
他终于点了点头。
我一笑,轻踮起脚尖吻上他菲薄的唇,他扣住我的腰,低头缱绻回吻过来。
铺天盖地,都是熟悉的清冽气息……
是我喜欢的味道。
再没有任何的害怕,再没有彷徨了。
头顶的水晶灯闪着星光,微促呼吸声交织中,隐约听得季少一细微一声轻哼,我顿时想到他身上的伤。
将他拉到了床上,低头就拆了一包止痛贴。
明亮灯光下,他正看着我笑。
“你还笑!”我没好气瞪他一眼,说,“把衬衫脱了。”
他听话地脱了。
我将一侧的台灯移过去,离那天已经过去月余,他的腰上却还能隐约看见淤青,可见当时伤得有多重。
我忍住哽咽,将掌心连同药贴一起贴上他的后背,帮他揉着。